家与国,诗与远方
发表日期:2021-04-12 15:25:41  浏览:  字体:   来源:怒江边境管理支队

  周建洪

  故乡很小,小到装不下我的梦想。

  故乡很大,大到父辈们似乎都没有去过远方。

  我出生在云南禄丰的一个小山村,祖祖辈辈都是靠天吃饭的农民,年少的自己有很多梦,梦想着看一看山那边是不是海,梦想着追逐东逝的小溪奔赴远方,梦想着穿上一身戎装,手握钢枪,为祖国和人民戍边站岗……

  儿时自己心目中最远的离别,是阿爷阿爹去了村子外边的小镇,或是去山里砍柴拾薪,不常见面。近一些的,是阿姐去了农忙的田野,晨兴理荒秽,带月荷锄归。再近一些,是每天放学归来,与伙伴各自回家,是炊烟与白天道别,是晚上家里灯光一灭,与一天告别。

  爷爷常说,生老病死,都在家乡,参加过一场场红白喜事,哭哭笑笑,等到参加完最后一场,一个人的人生就算落定休憩了。小睡既休息,大睡既远去……

  阿爹常说,操劳一生,都在小镇,看着脸庞皱纹慢慢加深,越来越密,等到那皱纹最终散开,一个人的一生就算完全逝去了。人生既大梦,梦醒既逝去……

  年少的自己常说,要带着爷爷和阿爹的梦想,踏上离家的旅程,至少走出小镇,走进他乡,走向远方,故乡容不下梦想,他乡却总是离殇,而远方充满梦想……

  虽然到了“远方”,但是没有手握钢枪,梦还不算圆满,于是乎年仅十八岁的自己怀揣着年少的梦,踏入了迷彩的军营,彻底去到了那让我魂牵梦绕的远方……

  “我是一名公安边防警察,我宣誓……”当誓言声声,肩戴红章,我终于身穿戎装,那一刻的自己是那么自豪,那么骄傲,十年的军旅生涯正式开启了,那午夜哨位寒月下的孤影,那正午界河便道旁的队伍,那边关明月的春夏秋冬,那异镇他乡的寒来暑往,那戍边卫国的日日夜夜,汇聚为一首卫边的诗,那是“葡萄美酒夜光杯,欲饮琵琶马上催”的豪放,是“不知何处吹芦管,一夜征人尽望乡”的思乡,是“昨夜秋风入汉关,朔云边月满西山”的美景,更是“男儿有志守家山,立马横刀战未还”的壮志。

  己亥猪年初,绿军装成了藏青蓝,人民子弟兵成了人民警察,戍守八桂大地的自己来到了怒江大峡谷,人生就好比一场旅程,在乎的不是目的地,而是沿途的风景和看风景的人。“我志愿成为中华人民共和国人民警察……”同样是紧握右手,同样是铮铮誓言,改变了身上的戎装,不变的是戍边的梦想……

  当黎明的朝阳再次升起,当手中的钢枪再次紧握,我把清澈的爱从家融入了国,把儿时的诗写进自己工作的远方,续写在自己戍守的边疆。“醉里挑灯看剑,梦回吹角连营”当儿时的梦和戍边的梦紧密交织,当边境管控与疫情防控任务相互叠加,我唯有如千万戍边人一样——不破楼兰终不还……

【责任编辑:张云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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